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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穿越之德妃 作者:背着壳的蜗牛(11)

时间:2020-10-14 15:40 标签: 自己的 看着 儿子 阿哥 康熙
,定不会明知不爱却还要做出此事。” 听得此话,一向自诩孝顺的康熙怒了,这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做父母的身上。“那之前朕为纯禧公主办的择婿宴上,你怎么那么积极?既然无心于此,为什么不藏拙?” 皓祯愣了,难道
,定不会明知不爱却还要做出此事。”

听得此话,一向自诩孝顺的康熙怒了,这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做父母的身上。“那之前朕为纯禧公主办的择婿宴上,你怎么那么积极?既然无心于此,为什么不藏拙?”

皓祯愣了,难道要他说,是因为那天他整日混在龙源楼,根本没有注意发生了什么大事吗?那一次,他只知道皇上要考验各亲贵子弟的文才武功,根本不知道那是为了给公主选额驸举办的呀。

看皓祯说不上话来,康熙冷笑起来。看你还能把责任推到谁的头上?

于是,下一个被带进宫来的就是白吟霜和硕王夫妇。

太皇太后那里也得到了皇帝的口信。

当白吟霜和硕王夫妇被太监带进御花园,三人神态间尽是惶恐。白吟霜看见皓祯跪在地上,前方的宝座上坐着一个穿着龙袍的威严男子,她清楚,这一定就是皇帝。还有两个威严的老妇人,怕就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了吧。宝座后面是一座大大的屏风,依稀可以看见人影摇晃。

“奴才叩见皇上、太皇太后、皇太后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,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,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硕王夫妇跪下请安,但皇帝并没有让他们平身,这使得他们心中更加不安。

吟霜面如死灰,发乱钗横,神态仓皇。学着福晋的样子跪在皇帝面前,她匍匐于地,双手横摆于地面,额头轻触着自己的手背,动也不敢动。

“抬起头来!”皇上沉声说,声音威严极了。

白吟霜颤抖着,抬起头来。

“白吟霜,你可知罪?”

“皇上”皓祯一急,就跪着膝行而前,仓皇伏地,冒死谏辞:“皇上开恩!吟霜绝非如传闻所言,请皇上明察!公主受了委屈,是奴才的过失,不是吟霜的罪过,请皇上降罪于奴才,奴才自愿领罪,以替代吟霜……”

“住口!”康熙见皓祯开口,不禁更加有气,“朕有问你吗?”

转头看一公主,只见公主那对目光,竟凄凉到几近空洞。康熙心中一紧,已做了决定。“白吟霜以邪媚功夫,迷惑额驸,引起家宅不和,已失去女子该有的优娴贞静,和品德操守,原该赐死!今天看在额驸求情的份上,免其死罪!着令削发为尼,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!”

白吟霜脑中,轰然一响,伏在那儿,万念俱灰了。皓祯更是如遭雷击,面色惨变。

“等等,皇帝。”随着太皇太后出声,皓祯和吟霜似乎又看到了希望,目光直直盯住了太皇太后。

“哀家听说,这个白吟霜似乎尚在热孝之中,现在哀家看来,她不穿孝服,又在孝期失了贞洁。身为子女不知孝道,身为女子不知自爱,在府中公主为君汝等为臣,而你们不知忠君甚至要为难于公主,如此不忠不孝之人,哀家还担心污了佛门清净之地。”

“是呀,皇帝”皇太后也附和起太皇太后来,“哀家也听说了,这个白吟霜一支曲子就迷惑了额驸,一照面就迷惑了福晋,哀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,若真是凡人,谁能做到此事呢?”

“没错,哀家看皇太后想的有道理,也许这白吟霜就不是人,而是什么妖精呢!”反正不管是人是妖,太皇太后要把一个“妖精”的帽子扣上去。

康熙点点头,也同意了这个推断。不管信不信,这个女人就是“妖精”。

硕王爷惊呆了,他不知道自己宠爱的儿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情,硕王爷无法面对现实,这个时候他宁可相信那个女人真的如皇上所说是个妖精了。

番外梅花烙

德宛开始觉得有些头疼了。

她的肚子已经不小了,也许是为了“胎教”(清朝有这说法吗?),她没有获准随着一起去御花园看看皓祯和白吟霜的故事。

“晴雯,”德宛看向一旁,“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可是,娘娘,”晴雯犹豫着,“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吩咐了奴婢,这些事儿不能给您听着。娘娘您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子,让太后们放心。”

“本宫现在身子很好,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德宛瞪了请问一眼,“你连主子的话都敢不听了吗?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,就可以不听本宫的了?你就不怕本宫赶你出去?”

“扑哧”晴雯笑了起来,“主子,您要是真的舍得把奴婢赶出去,奴婢这就走。奴婢是没什么,就怕娘娘到时候又不乐意,反反复复,岂不麻烦?为了娘娘着想,奴婢还是留着好了。”

“你这死蹄子!”德宛也知道这晴雯是个难缠的,只要她认准了对主子好的,莫说是九牛二虎,便是主子要打死她她也绝对不会改。对她这个性子,德宛也还真是又爱又恨。

“罢了罢了!你下去吧。”

“娘娘这会子是看奴婢不顺眼了,奴婢哪里敢走,万一这一走,又有个知冷知热的上来得了主子您的眼,奴婢可怎么办?奴婢呀,不走!就在这儿守着主子,主子要什么都由奴婢侍侯着,看到时候谁能凑主子眼前头讨了您的巧,夺了奴婢的宠去!”晴雯知道德宛的性情,也知道她这样并不是真的生气了,也就在一边儿说笑起来。

“罢了,孩子们呢?”

“回主子的话,小格格玩累了,被保母抱了歇息去了。小阿哥在练习写字呢,要不奴婢叫了小阿哥来?”

“罢了,让他好好用功吧,不必打扰他了。本宫也困了,先休息一会儿。”德宛钻进被子里,心里还在怨念着。这么大的一场戏,怎么就看不上了呢?当初是在电视上看的,忒没真实感了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真人版本了,自己又看不着,真是的,自己这命咋就这么不顺呢?

让她好好想想,剧情似乎是这样的,被“狸猫换太子”的假贝勒和卖唱的真格格相爱,人家相爱也就罢了,偏偏还害了一个真公主。你说你们爱就爱吧,既然要选择爱情就别选择权势,既然要娶公主想要权势,那就放弃了爱情得了。结果呢,人家倒好,既想要娇滴滴的小美人,又想做额驸,真是痴人说梦。难道公主还怕嫁不出去吗?谁稀罕你一个文不成武不就,就拿着一个十二岁时捉放白狐的故事扬扬得意的纨绔子弟。

在御花园里,硕王爷看着自己的福晋,脑子已经彻底一团混乱了。

这个长子,一直是他的骄傲。尤其是几日前成功娶到了公主,在硕王看来,这不只是权势荣耀,而是保命符呀。他们家毕竟是异姓王,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不容于帝王的。想想之前被平了的几个南方汉人异姓王,自己和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自己是满人了吧。如果尚了公主,只要自己家里不搞什么谋反之类的事情,总还是保得住的。哪晓得这个逆子竟然如此……难道,他不考虑他的家人了吗?

硕王爷顿时老了十岁,他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“皇上,这一切都是奴才教导无方,治家不严,以致出此逆子。奴才罪该万死!”

说完,便看向福晋和皓祯,“难道你们也被那妖精所迷惑吗?还不快向圣上请罪?”

福晋看看康熙,又看了看王爷,最后视线在皓祯和白吟霜之间游移。

王爷,是她立身存命的根本,而皓祯,是她得到王爷看重的资本。她接受那个白吟霜,一方面是因为她看着实在面善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皓祯。在福晋的眼中,儿子永远是最好的,即使他不是她亲生的儿子。那个公主,虽然尊贵,但其实也不过是皇上的养女,她本身不就只是一个亲王的女儿吗?而且还只是一个庶女。她一个亲王的庶女嫁给身为亲王嫡子的皓祯,在福晋眼中,根本不是他们硕王府高攀。

原本为了儿子高兴,她可以允许白吟霜进府。那么现在为了儿子,她依然可以毁了白吟霜。

白吟霜,你别怪本福晋,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?

福晋不过略顿了顿,便在地上磕起头来,“皇上,太皇太后,皇太后,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是真的。只是看到这白吟霜的第一眼,奴婢就觉得好生熟悉,像是见过一般,之后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!皇上明鉴呀,奴婢这脑子只要看见她就常糊涂起来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!她一定是妖精,是妖精,没错的……若不是太皇太后慧眼,奴婢还想不到她是妖精呀!”

说着说着就痛哭了起来,“皇上,奴婢知罪了!奴婢罪该万死!”

白吟霜呆了,她无法相信,之前还那么和善、那么温柔的福晋,竟然突然间就指称自己是妖精。

皓祯也愣了。明明昨天晚上,额涅还那么体贴那么善解人意的对他们两个。额涅说的话,现在还在他的耳边呢,“额涅老了,看着你们这些孩子们过的好额涅就觉得满足了。只要你们好,额涅什么都无所谓了。”言犹在耳,额涅怎么突然就要把吟霜往火坑里推呢?她难道不知道,这样一来,吟霜就必死无疑了吗?

“不!不是的!”皓祯泣道,“吟霜她不是妖精,她不是的,皇上,她不是……”

“皓祯!”已经快要绝望的白吟霜看着仍在为她辩白的皓祯,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滚了。

“吟霜!”皓祯看着她,越发不愿意相信,这样美丽纯真的姑娘会是妖精。她哪里妖了?只是这些俗人无法理解他们的爱情罢了。

“皇上,看来额驸对此还有异议呢。”太皇太后微笑着,声音却没有一丝的温度。

“太皇太后!”皓祯把头重重磕了下去,“你们一定是误会了。如果你们能够和吟霜接触一下,多了解她一下,一定会发现她是多么的善良,多么的纯真,这样的吟霜怎么可能是妖精呢?太皇太后,请您明鉴呀!”

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让哀家和一个歌女多接触?哀家看你才是被迷昏了头,搞不清楚身份了!你别以为你现在尚了公主哀家就拿你没办法了!皇室里少个把额驸,这算不得什么。”

白吟霜自幼走街串户,在江湖上打滚,别的不懂,人情世故还不是一窍不通的。她眼见皓祯似乎是要保不住了,太皇太后那句“皇室里少个把额驸,这算不得什么”给了她太大的震撼。原来人家是没有顾忌的。也是呀,依皓祯之前所说,那个公主又不是皇帝的亲生女儿,人家又何必投鼠忌器呢?

白吟霜对皓祯确实是喜爱的,况且在这里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,她怎能眼看着他去送死?

“太皇太后,皇太后,皇上,我是妖精,我真的是妖精!求你们,求你们饶了他,我不会再迷惑额驸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白吟霜匍匐在地上,低声泣道。

“哀家有叫你说话了吗?”太皇太后怒瞪她一眼,“没有规矩,还敢自称‘我’?你算个什么东西?来人,掌嘴!叫她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!”

白吟霜愣住了,她没想到只是自己的一句话,竟然惹出了如此大的麻烦。该怎么办呢?

她哪里想得到办法?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架起来,板子在自己脸上抽着。

疼,这是她唯一的感觉了。她现在恨不能立刻就死掉,也好过受这样的罪。

为什么呢?她不过是想活下去,为什么最终却要忍受这样的痛苦?

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,而她却只能吃糠喝稀?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可以掌控别人的,而她却只能无法反抗地等待着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?

她不服,所以,她坚决退掉了爹爹帮她订的婚事,她不想嫁给一个庄稼汉。她这么年轻漂亮,为什么不可以走一条更好走的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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