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8k小说网
98k小说网
当前位置: 主页 > 历史军事 >

帝王思(bl) 作者:想忘今生

时间:2020-02-27 12:25 标签: 皇后 的人 看着 让他 太医
帝王思》想忘今生上部第一章洪武三十一年(),开国皇帝朱元璋病逝,遗诏命皇太孙朱允文继位。朱元璋在遗诏中说朱允文“仁明孝友”这是历史所认同的。朱允文称帝,史称明惠帝,年号建文。即位仅一个多月,下诏全国行
帝王思》

想忘今生

上部
第一章
洪武三十一年(),开国皇帝朱元璋病逝,遗诏命皇太孙朱允文继位。朱元璋在遗诏中说朱允文“仁明孝友”这是历史所认同的。

朱允文称帝,史称明惠帝,年号建文。即位仅一个多月,下诏全国行宽政,平反冤狱。后因“锐意削藩”使其叔燕王以“清君侧”为名,直攻南京。

建文四年()六月,燕王兵临城下,不得以下令焚宫,跳入火中自焚。后燕王只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,已不能辨认,为此后世留下了很多传说。

朱允文慢慢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虽简陋却干净的房间中,睡的床虽旧但身上的被褥却是崭新的。他一时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他记得当时主帅李景隆勾结燕王,打开金川城门,朝臣纷纷投降。

他自知大势已去,亲信更是要他从密道逃走,但他更知燕王狠毒,多疑,他若逃脱必定不肯善罢甘休。他若留下,王后,嫔妃与孩子或许还有逃出升天的可能。他最终以命相挟强迫他们从几处密道逃走,逃不逃脱只能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。

他一人静静的等朱棣的到来,最终在身边浇了一圈火油。远远看到燕王朱棣就丢上蜡烛,即令朱棣看到自己烧死,又可以不使自己落入其手中受辱,但他现在却完好无缺。

正在他疑窦丛生时,有一人端着一个碗进来了,看见他坐起来了赶忙把碗一放,过来相扶并在他肩下放了两枕头,调了个舒适的坐姿。

看此人一身内侍的穿着,那么他还在宫中。

“建文爷,您被烟熏了,已睡了一天一夜,先喝点粥暖暖胃。”很轻柔的声音,不象一般内侍尖锐。

“这是哪?你是谁?我怎么会没死?”朱允文一向是一个温雅的人,经历国破生死,责问他人的话语还是柔柔的,但其眼中却毫无惧色,面容矜贵,并不因身处不知名处而惊慌。

这让一向认为朱允文软弱的马三保对其刮目相看,但其柔弱却是真的。

“这是冷宫,我是燕王的贴身侍卫,叫马三保。”依然是非常亲切的声音,但听到朱允文耳中,无疑是平地一声雷。

“他想干吗?我死不正合他意!这张皇位他可以座得心安理得又无后顾之忧。”

这建文帝不蠢,但对待削藩和用人上却蠢的可以。难道是他太善良之顾?正在他猜想时,朱允文突然向床柱撞去,幸亏他会武功,及时拉住。

“他想死就随他,三保你放开,等他死了叫人把他那弱智儿子也摔死了。”正在二人拉扯间,朱棣已来到门口并冷冷的开了口。

马三保看见自己主子就跪下了,朱允文听到他的话,跌跌撞撞就从床上冲上来,抓住朱棣的衣襟。

“你把圭儿怎么了?”

看着衣襟上这双连他妃子们都自叹不如的手,赢了这种男人还真没自豪感,幸亏皇位这样彩头够大。

“看来你也知道你那儿子有问题,能有你在,我自不会为难他,必把他养得白白胖胖,我可是他叔公。”

“朱埭你叔夺侄位,大逆不道,你——”

“你说的意思我该斩草除根。”淡幽幽一句话吓得朱允文当场失声。

朱允文的“秀才朝廷”与朱棣手下亲信相比,就好比初生之犊与老练无比的豺狼,他们虽不畏虎,却怎能与在社会三教九流摸爬滚打出来的斗。

朱允文在几次围困住朱棣时,皆传旨要“活的皇叔”!其妇人之仁可想而知,失败早已摆在那儿了。他拥有整个国家时,都输给了只是藩王的朱棣,现在只余一条捏在别人手中的小命,实在没有与人大小声的资格。

朱棣拿开在他衣襟上的手,让他未曾想到这双手看来美妙,摸起来更加妙哉!柔心弱骨,却又不似女人的手般滑不唧溜,摸着腻。却好似无价的细瓷,微凉光滑手感极佳。不由拿在手中轻揉。

“王爷”。马三保跪在地上看他主子不放人家的手,还乱摸太难看,不由得出声提醒。

朱棣一惊放手,幸亏朱允文为儿子安危出神,未曾留意此不妥。

朱棣挥手让马三保出去,马三保退到门外,把门轻轻关上。他不由为门里的朱允文担忧,自小入燕王府,后为燕王心腹,他比谁都清楚自家主子不是善主。

大火中掩人耳目救了建文帝,绝不可能是出于所谓的叔侄亲份,但目地却费思量?他这种等级的心腹都猜不透主子的心思,到不是朱棣心机似海难揣摩。而是朱棣都不知,自己为何要救了死了才百利而无一害,活着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侄子。是百年不现的良知抬头,他自己听来都觉得是笑话。

看着低垂头站在他面前的侄子,他都有点无力了。虽未与这侄子独处过,但他软弱可欺是早知道的。当他即位并削藩时还以为看走眼了,可其后的用兵用人,直让他啼笑皆非。真是烂泥要上墙,还要看墙肯不肯!

朱允文当时一激动不管不顾的冲下了床,现在只穿中衣,赤足站在地上。他从小深受儒家学说熏陶,这样衣冠不整站与人前,于他来说是极难堪的。

“大逆不道,还乱臣贼子了是不是?”

正在朱允文难堪的妄想把自己缩没了的负面情绪中不能自拔时,朱棣毫无温度的声音,在他耳边炸开,一时他只觉狼狈。因为这个男人,他的妻儿臣子,现在有可能已经遇难或受辱,他却还在为面子难堪。

喉中好似塞了东西,想大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朱棣迟迟得不到他回答,不由伸手抬起了朱允文的脸,出现在他眼里的是一张悲到极点,却无泪可流,煞白煞白的脸,清俊绝伦,手感较之其手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好象有什么破体而出,逼得朱棣觉得,再不说点什么就会有可怕的事发生。
第二章
“莫逐燕,逐燕燕高飞,高飞上帝畿。这诗作得如何,象你诗词歌赋绝佳,如此歪诗定不入眼。可我凭此诗却收了你一大半民心,比你的减轻赋税还有用。”

“我减轻赋税不是为了什么民心,只是觉得人民过得太苦,让他们不至于负担过重,绝不要把我与你这卑鄙小人相提并论。”朱允文甩开朱棣的手,反唇相讥。他或许太过柔弱不足以平天下,但他为天下黎民的一片赤纯之心,不能被如此做贱。为此他愤怒,怒火把他仅有的一点火气烧出来了。

“你伟大心中只有百姓,待民宽,待民重,待民以仁。我攻下南京,地方兵力却无动于衷,你为帝四年,谁最终为你以命相效,争着开城门到不少。你连为人都不会,为帝更是失败。”朱棣句句戳在朱允文软肋之上,因愤怒而起得一丝血色又迅速退下。

帝位从未是他追逐的目标,却是他必需背起的责任。花上无数努力后,却发现无人愿他背起,更无人喝彩。悲哀已入骨!

“为什么不让我化为灰烬。”

看着他扬着苍白的脸,抖着灰白的唇喏喏出声,几个字问得痛苦不堪,眼中一片死灰,朱棣不知何处窜起一团火,烧得心乱。

“留下你,让你看看我如何收拾那些唆使你削藩,却无能的穷酸们。”

听到此言朱允文死寂的眼中,爬上忧恨。

朱棣看他瞬息间的变化很是受用,火也灭了不少。

“安安分分在这儿待着,看我如何为帝,让你看看谁才是真龙天子。”

“你要做明君,就不该动这些饱读诗书的文人。”

“为何动不得!他们可曾用他们所谓的文才为你挡住了我的铁骑。”

“所以对你毫无威胁,何必为难。”

听到朱允文如此说,朱棣竟轻笑出声。附身向朱允文耳边言道:“无用才正好试刀,有用杀了其不可惜,朝廷正是用人之时。”

随即转身出去,只留朱允文于房中,不由全身冰凉。

垂手站于门外的马三保见朱棣出来,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,但地位悬殊又不可问。刚才门内几句话语他是听得分明,到不是他有意听取,只怪冷宫简陋,几块破门板能挡住什么?

‘现在刚入皇城百事待兴,说王爷闲得无聊跑来冷宫消磨,无聊得发荒找建文帝讲几句没营养的话又好像说不通。就算是非讲不可,也不该虎头蛇尾几句就甩袖走人。’马三保面上不动声色,内里思虑翻滚。

朱棣沉色走于前也好不到那去,他只觉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才藏起朱允文,老年痴呆了才跑来冷宫,缺心眼儿了才有刚才那么些对话,可就好像有什么支配着难以自制。

“三保有好些事非你不可,冷宫处难以周全,再找二个知轻重,不多话的。”

“属下已安排妥当了。”马三保更好奇,从来只干大事得燕王,何时着眼于此类小事了。

话出口朱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,他怎么又控制不住去管冷宫那位死活了,不由恼怒莫名。

马三保虽跟于后,看不到其表情,但从他突然绷紧的背看出主子无名火起。怕只怕建文旧臣将遭大灾,虽心生怜悯,但各为其主也爱莫能助。

朱允文自听了朱棣的话心里直发凉,他本以为就算是朱棣登基,这江山还是朱家天下,满朝臣子不过是换个人拜,却不想他这狠毒的皇叔并不在意名誉,要大开杀戒,威慑天下。

他天天在冷宫中惶惶不可终日,又找不到人问,出不了房门半步,不知方孝孺,黄子澄,齐泰——这些往昔倚重的大臣如何了?

那天醒来见到得那个长相俊朗,声音轻柔的内侍再未出现。另外来了两个从不说话,也不抬头的小太监照顾他的生活。每天收拾了房间,放下饭菜就走,问话也从不答,他真要疯了!

现在小太监又端饭来了,一个收掉上顿的,一个放上这顿的。对于桌上几乎纹丝不动的饭菜毫不在意,照收照放。

除了冷宫本身简陋外,衣食方面朱棣倒也未亏待他,穿着还是上好的丝绸,吃得也是精工细作的食物。只是他在这好吃好住,他的旧部却在血腥恐怖下,让他怎么食之有味,住之安心。

他对送上的食物无动于衷,继续站在窗边眺望远方,好想穿过这层层的宫墙看看外面的情况。他的视线穿不透宫墙,却有两个身影远远的近入了他的视线。

看那身形气度,一看就是朱棣与马三保。对朱棣的到来他虽觉不安,但他也知道要想得到外面得信息,也只有从朱棣处才最有可能得到。

他依然站在窗前未转身,一只大手带着未消的怒气,搭上他的肩膀把他转过身来。

习武的手因愤怒未曾控制力度,如铁钩般捏得他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你一向软乎乎的,没想到对人还有点本事,让方孝孺为你连十族也不顾了。”

“十族,方先生,你,你做了什么?”还未缓过来,如斯恶言传入耳中,若非被禁锢着双肩,他早跌倒了。

“若非姚广孝等为他求情,说什么杀了他‘天下读书人的种子就绝了’,我早把他碎尸万断了。众人推荐他拟即位诏书,他不光穿丧服上殿,还大声嚎啕,辱骂不止。我本意还想放他,问他难道不在乎九族,他却答十族又奈我何。将他至亲好友一个个捆绑于他眼前,他连眼都未抬一下。他即要士为知己者死,我怎还不依了他,全他一个流芳千古。”朱棣是越说越恨,到最后已咬牙切齿。
(98k小说网:www.98kwang.com,你我共同的家!记得收藏并分享98k小说网哦!)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